Profil de 热的快热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
|
06/08/2008 Q&A问:提名大陆扮演黑社会老大最象的演员。 问:我的头像牛逼吗? 问:大家见过公鸡下蛋吗? 问:我新买了一处庄园,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我开车绕一圈足足用了两个半小时!!! 问:每天对着单位那群白痴讲话让我觉得前途很渺茫…… 问:你们女人大夏天的戴胸罩不热吗? 问:和女友ML时,女友好像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问:为什么胡主席访问日本,日本方面比较冷淡,甚至机场连欢迎标语都没有挂? 问:去年到黑龙江谈生意,晚上找了个俄罗斯小姐狂干俩钟头,你猜射完后她对我说什么?嘿嘿~ 问:利用东西方信息不对称,很多国外地摊货到中国都变成了奢侈品,那中国有啥垃圾牌子在国外冒充高档货? 问:从来都觉得蝎子精是整部《西游记》里最美的女人,当蝎子精把唐僧逼到床上撩拨时,我心下不住地为唐僧鼓劲:从了,从了,咱就从了吧!但关键时刻,可恶的悟空出现了…… 问:老爸送我老公一根鹿鞭,大家说这是啥意思?还有照片的说~ 问:怀疑老婆红杏出墙,但苦于没证据…… 问:《神雕侠侣》里小龙女胳膊上的守宫砂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 问:单位人都说我长得像韩国人,大家说像吗?(上照片) 问:帅有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被卒吃掉! 问:夏天要刮腋毛,否则穿短袖会影响淑女形象的~那再弱弱地问一句,**用刮吗? 问:问个欠扁的问题,为什么跳水运动员入水时裤衩不会被冲掉? 问:是中国人就抵制《古惑仔》之类的烂片,因为这种烂片很容易就把小孩教坏! 问:大家知道,从六教东侧往北的路是个下坡,刚才我来六教时突然看见一可爱MM骑车直冲而下,并高呼“太爽了!”引来不少行人侧目。现在回想起来,MM甜美的声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问:反腐真的就这么难吗? 问:请用一句话形容中国国家地震台。 问:美军在伊拉克不能抽身说明美国是个负责任的国家!! 问:为什么警察抓坏人时都要鸣警笛?难道不怕坏人老大远就听到跑了? 问:萨达姆就义前仍振臂高呼,虽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还是由衷地敬佩这位领袖! 问:据香港翡翠台报道,今晨阿娇在其母亲陪同下到圣约翰女子医院做过检查,医院诊断报告证明其处女膜未见器质性损伤,不信大家可以浏览翡翠台网站——我永远的阿娇。 30/05/2008 转发:Q&A在现在大家还抗震救灾,写这样扯淡的文字,会遭到“道德勒索者”辱骂的。但我喜欢冒这个风险,总是沉浸在某一种状态中会出现短期抑郁症,所以我换个频道。 这篇文字很早就想写了,动因是我经常看连岳老师的“Q&A”,倒不是在这一问一答中我能得到什么心灵启发,而是我很佩服连老师的耐性和毅力,其实每次回答一些人生活情感问题,自己内心都要承受一次历练。我肯定没这个耐性,也没有辅导年轻人的能力,所以看到连岳老师多年来一直这样耐心细致答疑解惑,我不得不佩服。 我的邮箱里也经常收到一些人各种怀疑人生的问题,信都写得很真挚,把我当作一个值得信赖的大哥或大叔,把心里话都倒出来,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很遗憾,对这些来信,我基本上都没有回复,所以请那些感到杳无音信的人原谅,实在抱歉,我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情。 我除了没有这样的耐心之外,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些问题往往都是我经历过或者看明白的,回答还是轻而易举的,但我认为,我的回答毫无意义,为什么呢?我一直说,一个人吃到第六个馒头才会感觉饱,我吃了六个,你吃了两个或者刚刚吃,然后就求证饱的滋味,我只能说,您再吃几个吧,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答案。另一个理由是,每个人对人生的理解不一样,适合我的不见得适合你。 比如有很多同学来信问我:我大学刚毕业,工作不久,感觉很迷茫,各方面都不顺利,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老六听到这个问题后,会皱着眉伸出兰花指:“讨厌,年轻人,闭上你的乌拉嘴,你问的根本不叫问题。”的确,这真是个破问题,跟CCTV-5的记者提问有一拼。人走向社会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你看看人家怎么过的,周围都是答案。还有人写信问我:我发现我女朋友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我很痛苦,怎么办?涉及到两性情感问题尤其多,这是整个社会的灾难啊。我最怕回答这个问题,要是我女朋友跟别的男人上床我估计一点办法都没有,得去问连岳老师,还怎么指点你?如果我说“那你就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大概也太不负责了,而且又该有人进行人肉搜索了。到时候一调查,说是王小峰出的主意,估计我也算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你判死缓,我判1年。哈哈,太不划算了。 我这个人出不来什么好主意,都是馊主意,时间长了,我心理崩溃,你人生偏移,误入歧途,典型的双输。 后来我就研究在媒体上很流行的“Q&A”,一般时尚、休闲类杂志都喜欢开设这个栏目,甚至有很多人写这个写出了名,台湾就有一批这样的作家,靠答疑解惑出名。国内做得比较好的有连岳、洪晃老师,涉及到情感问题,你们可以问这两位老师,涉及到人生理想和该阅读什么书问题,可以问余秋雨或者于丹红老师。 为什么会有“Q&A”?做媒体的人都知道,这个栏目没什么门槛,操作起来容易,很容易吸引读者,只要你找到一个人生指导老师负责这个栏目,就算成功了。另外,每个人每天都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困惑中总想抓救命稻草一样以短平快的方式知道答案,于是供需关系就这样形成了。而另一个被人们忽略的是,Q&A一旦变成媒体的标签,就变成游戏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是——你的人生答案难道仅仅在一个专栏作家的几句话里面?我操,要那样也太危险了,那你的人生简直是“豆腐渣人生”。 我没有反对“Q&A”之意,相反,我很喜欢看,当相声看,还很佩服Answer者的智慧能耐心。我猜想,有时候指点别人的人生会有一种快感,像牧师一样。以前杂志上没有这种“心灵白菜汤”之类的问答栏目。我最早看到的类似文章是80年代初期在某个《××青年》上,吴阶平老师写的一组性知识问答,编者按说“根据很多年轻人提出的问题整理而成”,在我青春期都快过去的时候,才第一次接触性知识。后来广州有一本杂志比较大胆(该杂志叫什么我忘了,类似《家庭与生活》,询问小强老师未果),里面专门开设一个栏目,回答来自全国各地读者提出的性问题。那时候我高中快毕业了,每次买这本杂志就是为了看那一点问答,可惜每期只回答两三个问题。再后来,当我不再需要了解性知识的时候,媒体就遍地开花,开设Q&A,乱搞男女关系了。 早期的Q&A还有点正经,后来变得更游戏化之后,其实它显示的是回答者的智慧、刻薄、精辟,每次我看到Q&A,都觉得是一个貌似经历丰富的人在修理一个白痴。在这种智商不平等的文字游戏,显得非常有趣,体现出回答者的优越感。提问者其实并不想得到最佳答案,而是希望得到一种善意的建议,他也未必会按照答案规划人生(傻子才会言听计从),仅仅是看到有人回答问题后感到一丝满足而已。但对于回答者来说,如果你真的很认真回答,那就相当失败,你必须用最尖刻恶毒并且散发着人生智慧火花的文字来对付这些迷路者,这种问答的真正意义是问答者之外的人——众多读者的反应。万峰老师之所以走红,不是他挽救了多少走近伊甸园里的迷失者,而是他像一个厨师一样用锋利的菜刀削去莴笋的皮过程中给众多听众带来的快感,他是一个八级修理工,砍瓜切菜中树立了他人格魅力,这也是Q&A的魅力。当然,更多人像连岳和洪晃老师一样,用一种涵养把一种含氧的成分传达给提问者,柔里带钢,绵里藏针。一个好的A,应该是个出色的修理工。Q&A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逗你玩。 现代人活的都挺累的,这跟在农村生活的人不同,农民面对的都是现实问题,他们提问的都是“化肥是不是涨价了”“我家的蔬菜该用什么样的农药才不至于把城里人毒死”之类的问题。都市人活得比较矫情,心灵都比较脆弱,需要按摩、抚慰、关爱、呵护,活得都跟小鸡崽一样,稍有不慎就会出乱子。说白了,都市人就需要蹂躏,Q&A就是一种变相的蹂躏,它更像S&M,有人喜欢M,就会出现喜欢S的人,不管是大S还是小S,只要你S了,他就满足了。肉体上的S&M与心灵上的S&M殊途同归,都是游戏的一种。Q&A是一种温柔的粗暴或是粗暴的温柔。 其实我更喜欢科普或人文类的Q&A,因为可以从中获得知识,比如我以前看过《这种问题你也敢问》《男人为什么长乳头》。 昨天,老颓贱兮兮地跟我说:“我媳妇要出一本书,你写句推荐语。”老颓的媳妇叫水晶珠链,这几年一直在《女友》杂志上负责Q&A栏目,专门修理80后后和90后的小姑娘,他们家的链儿最近把修理心得集结成册,叫《天使爱混蛋》,我看了这些振聋发“溃”的问题,不由得佩服起老颓这个80后的媳妇,这么年轻就敢解答人生,现在的孩子都早熟。换我的话我先崩溃。 01/04/2008 不是我写的转自大吉八郎
打南边来了个冠希 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打北边来了个名姬 胸口露着两个咪咪 拿相机的冠希要拿手里的相机拍露咪咪的名姬 露咪咪的名姬不让拿相机的冠希把信息存进微机 拿相机的冠希非要把相机里的信息存进微机 存着信息的微机不知道拿相机的冠希不懂微机 也不知道露咪咪的名姬有的已成了人妻 于是存着露咪咪名姬信息的微机被拿相机的冠希整死了机 拿相机的冠希没想到修理微机会泄露少儿不宜的信息 修微机的也没想到冠希微机里的名姬会露着咪咪 最后,露咪咪的名姬哭哭啼啼闹分居 拿相机的冠希灰头土脸离特区 04/11/2007 带鱼,待遇带鱼,还是红烧的好吃啊。
我吃下去一口,心里感慨一句,然后停下筷子问对面:“你喜欢带鱼吗?” “不,我最喜欢的是史湘云。”
想起红楼选秀,评委问参加海选的一个小伙子:“你觉得黛玉怎么样?” 对方答曰:“我的年薪是五万多,待遇还可以。” 12/10/2007 有感这是小精子的一片博客。看了有感。 ----------------------------------------- 有了网络之后,我们写信越来越少了,几乎没有,我突然间想起小时候发生在我家里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我上小学,我姐上初中,我家还住在北邮院儿里的筒子楼里,睡着大木板床、盖棉被。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爸把床上的褥子和被子都抱到屋外去晒,然后我赫然发现,木床板上有一封手写的书信。信有三页纸,字体工工整整,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我很敏锐的通知了我姐,我们一起翻开来看。
这是一个我爸的大学女同学写来的,那年月我爸已经四十有余,离开大学二十年。这封书信的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对当年大学时光的怀念,写信的女子称自己是“放羊姑娘”。信里说,她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可是前段时间同学聚会,仍旧想起那段大学时光,想起我爸爸。看到此,我姐毅然决然地把信烧掉了,于是放羊姑娘瞬间变成了一缕清烟。
我想我爸收到信的时候一定是仔细看过的,但是觉得不方便回信又舍不得丢弃,于是把信藏在被褥的最底层。可是大学时光毕竟难以抵挡年复一年的油盐酱醋茶,几年之后,信重见天日,可是我爸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这件事情我和我姐都没有和我爸提起,现在如果我姐想起自己当年烧了那封如此有纪念意义的信,不知道会不会像我一样有点儿负罪感。
我爸是个很平和儒雅的人,在大学里教书四十多年,身上总也少不了书卷气。在我印象里,他从没有大悲或者大喜过,虽然有时候看电视还会偷偷掉几滴眼泪,但基本状态永远都是处变不惊的。他从小对我要求很高,我也确实让他失望过一阵,好在青春期叛逆过后我终于认识到自己的浅薄和无知,重拾起他对我的信任。 04/10/2007 很好的科普文章 没有到过内蒙古草原的人,对那里的景色往往有不切实际的美好想象。比如,如果有人想见识一下什么是“风吹草低见牛羊”,那么他一定不会如愿以偿。因为草原上的牛羊太多了,把那些体形高大的禾草啃得没有长高的机会,从而也就没有开花结实、繁衍下一代的机会;久而久之,当这些禾草的地下部分因种种原因死去后,一些原本在草原上不成气候的体形矮小的植物,就挤占了高大禾草原先占据的空间。于是,草原退化了。
即便是那些高大的禾草,也未必都是牲畜良好的饲料。对内蒙古草原有一定了解的人,会知道草原带从东到西,可分为草甸草原、典型草原和荒漠草原三个区域。其中的典型草原(又称干草原),在景观上最能体现内蒙古草原的特色,无怪绝大多数反映内蒙古草原的风景照和短片,都要在锡林郭勒草原和呼伦贝尔草原上拍摄,而这两片草原都位于典型草原带。可是,辽阔的典型草原却并不是最好的牧场——这都是针茅的过。 针茅是典型草原最常见的禾草,而且往往是一片典型草原中最占优势的植物。它的叶片不像别的一些禾草是平展的,而总是多少有些向内卷曲,这样就可以有效地减少水分因叶面蒸腾而丧失,于是也就更好地适应了干旱的环境。但是它最富特点的性状还不在于叶,而在于花和果实。每年七月下旬,针茅开始抽穗开花,每一朵花都有一根长长的、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芒;一个穗里所有的花的芒聚在一起,远远看去有如一把银丝做的拂尘;而当一片草原上所有的针茅都开出这样的花的时候,草原就像被罩在一张巨大的银丝网之下——这便是针茅草原独特的盛夏季相。 很快,针茅受精结实,进入果期。它成熟的、瘦长的果实会带着芒一起从穗上脱落(严格地说,芒并不是果实的一部分,只能算是紧贴在果实上的附属物),每一枚瘦长果实的底端——也就是与长着芒的一端相对的另一端——都尖锐似针,“针茅”之名就是这么来的。这个针一般的底端可以使果实扎在土中,固定下来。 接着,那根长长的芒就要大显神功了。这根芒看上去很细,实际上却是由五根更细的芒螺旋状地紧紧拧成的。这种结构对湿度十分敏感,湿润的时候,拧紧的螺旋会略松一些,干燥的时候,又会重新拧紧。草原的秋天不仅昼夜温差大,相对湿度差也大,白天干燥得可以让暴露在空气中的香皂开裂,晚上却湿润得可以在草上凝出露水。于是,针茅果实上的芒下部的螺旋会在晚上慢慢变松,白天又慢慢拧紧。在拧紧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个向下的力,把底端已经扎在土里的果实继续向土里推。就这样,针茅果实上的芒就像一柄螺丝刀,一点一点地把果实旋进土里。当果实全部埋好之后,冬天就来到了。在土壤的保护下,针茅的果实可以安然越冬,并在第二年接受春雨的滋润,萌发长出新植株来。 你可以想象当针茅的果实扎在绵羊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它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扎在绵羊的表皮上,可是只要它没有被及时地掸掉,绵羊的噩运就要来临了。那根螺丝刀一般的芒照例会忠实地执行掩埋果实的任务,全然不管下面是泥土还是羊的身体。于是,随着昼夜更替,扎在绵羊身上的针茅果实会越扎越深,直至穿透皮肤,刺入肌肉。有的绵羊会因扎破心脏而死去;有的绵羊会因扎破口腔或舌头,食欲不振而饿死;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羊,羊皮也会被戳出孔洞,而不再值钱。所以当地人管针茅叫“狼针”,这个土名,生动地说明了针茅的危害性。 而且,针茅的饲用价值并不高。在它还没有开花之前,适口性还算可以,牲畜比较喜食;可是它一旦开花结果,就会迅速粗老,牲畜就不喜欢吃它了。直到冬天,它的枝叶枯死、成为干草之后,牲畜才会再吃它,可是这时,饥不择食的牲畜不要说是针茅,连玉米叶、高粱秆也能吃得下去! 孕育了众多在历史上写下过辉煌篇章的游牧民族的内蒙古草原,居然不是最好的牧场,这个事实不免会让许多人感到吃惊,可是,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说来有趣,是考古学家为我们提供了答案。 研究表明,内蒙古草原上本没有绵羊,这里生活的唯一一种像羊的食草动物是黄羊,而它其实并不是羊。绵羊是在大约一万年前在西亚被驯化的,之后才慢慢向东传入我国新疆,再传入内蒙古草原。在绵羊老家的草原上并没有针茅,所以绵羊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如何抵御针茅这种“杀手”,难怪在历经万里跋涉来到内蒙古草原之后,会因“水土不服”而丧命了。 其实何止是绵羊,沿着这条被考古学家称之为“青铜之路”的史前东西交通线,从西亚甚至欧洲传入我国的,还有青铜器、牛、马和马车。可以说,内蒙古草原上的一切游牧民族的生存技巧,都是从西亚学来的,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在针茅草原上放养绵羊,所以他们才不止一次地从遥远的西方攫取良马,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在八成个体缺乏乳糖酶的情况下仍坚持喝牛奶、羊奶…… 在发展畜牧业上有这样的“先天性”不足,我们本应比别人加倍用心于草原的管理和利用,可是到了连“风吹草低见牛羊”都不得见的今天,对草原无序的掠夺和破坏反而变本加厉了。在美国已经基本恢复了1934年被“黑风暴”破坏的伤痕累累的普莱利草原的原始景观的时候,我们的一到春天就对沙尘暴的袭击提心吊胆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在发达国家的牧场全部归属个人,牧场主心甘情愿地在自己的草地上除草施肥的时候,我们还在天天监督“两权一制”是否落实,牧民是否偷着在别人家的草场上放牧;在发达国家畜牧业已经完全商品化的时候,我们的领导还得不断地劝导牧民放弃“惜售”的思想,放弃以牲畜头数做为财富多少的唯一衡量标准的落后观念;在国外的现代化畜牧管理越来越发达、越来越先进的时候,我们的一些“生态”学者,却在鼓吹恢复游牧才是拯救内蒙古草原的最好方法……这样的内蒙古草原,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骄傲的呢? 这一切都说明,普及科学发展观的工作,在我国还任重道远。
04/09/2007 李敖(有了王老板,不用自己写博客了)我就看过一本李敖的书,还是盗版的,里面七拼八凑了他一些不同时期的文章。这本书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让我学会了如何骂人。以前我在论坛上骂人翻来覆去的无非就是些生殖器,虽然口腔上有快感,但是却不能服人。李敖就不同,骂人一定要用典故摆事实,你看他一篇骂人的文章,各种事实就占了七八九,道理只不过是用来做陪衬的。 李敖就这一点比较让我感兴趣,除此之外,我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因为我不喜欢过于狡猾的人。这几天老东西在北京大放厥词,还摔了一跟头。北大的傻鸟们又正襟危坐的听了一回不着调的演讲,我担保他们根本搞不懂李大师在说什么。在这番演讲中,我们可以看到典型的李敖式狡辩——用百分之九十正确的典故来掩护百分之十错误的道理。 李敖实际上就是胡适和鲁迅的杂交品种,在台湾扮鲁迅,到了大陆就成胡适了。不过他用胡适式的自由主义来为独裁开脱,实在不怎么高明,还把胡适也玷污了。他说:“胡适思想是最温和的,对我们有利的。”这话听着倒也没错,可是丫挺的怎么不跟老蒋温和阿?无非就关了几年,就把自己整成个怨妇样,以为谁都欠他的。 不过李敖这狐假虎威的讼棍作风倒也符合一些年轻知识分子的口味,看看北大的现世宝们焦急盼望的眼睛,简直要滴出水来了。其实,何必呢?李敖就是个披了知识分子马甲的吴宗宪,他上吴宗宪的那几期节目我现在还保留着,简直是百看不厌。 03/09/2007 去你妈的798网络的一个好处在于,你想说一些话,却又懒于去组织语言,那么你可以在网络上找到由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毕竟你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unique。今天晚上我看到了这片文章基本上是我想说的,我唯一能做的改进,就是在“妈”和“的”之间加一个字母B。
去你妈“B”的798
转自 王老板 有个叫张弛的人曾经写过一本书叫《我们都去海拉尔》,不仅让北国小城海拉尔成为一时旅游圣地,也让“我们都去xxx”这个句式流行起来。物以类聚的时尚人士用这个句式标榜着他们的独特,并引领着潮流,比如“我们都去九寨沟”,“我们都去五道口”,“我们都去八 宝山”……诸如此类。现在,这个句式有了新的宾语,那就是——我们都去798。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798工厂成了新青年们趋之若鹜的地方,并且继三里屯和后海之后,成功给自己涂满了品位和时尚的油漆。无数渴望艺术起来的青年们忙不迭的在798的墙上蹭来蹭去,眼巴巴的希望油漆掉色之后能够沾在自己身上一点。 这些艺术青年们乔装打扮,在798里进进出出,闲逛并且发呆,然后拍照留念——就和一个农民在天安门广场前所做的一样。他们在一幅光怪陆离的油画前啧啧称叹或者假装啧啧称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少数能在现代艺术博物馆一眼看到那台被压成一团的别克车,就马上能看出微妙的颜色差别和层次感之相互作用的人”(伍迪艾伦:《请稍微大点声》)。他们摇头晃脑,最后回去沾沾自喜的在朋友圈里吹嘘:“今天去了趟798,oh god!那幅充满巴里摩尔现实主义风格的作品简直太棒了!” 我是个俗人,我实在搞不明白在一个废弃的、堆满破苏联机床的、墙上印着斑驳不清的毛主席万岁标语的厂房里,再挂上几张怪诞的人物肖像素描或者随便摆几张木头桌椅——这和艺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难道这是给下岗工人欣赏的现代波普艺术吗?我们的艺术家为什么不干脆在平壤开一家798分店?好让面如菜色的朝鲜人民分一杯艺术的肉羹,以填饱他们饥肠辘辘的肚子。 毕加索曾说:所有的艺术都是谎言。可是我们的艺术家和艺术青年们却显然把谎言当真理了。更何况有洋人的吹捧。美国佬在《纽约时报》上大块的报道和赞美就像强力的比利时春药,798的粉丝们都快要high翻了。他们奔走相告:“纽约时报!是New York Times!他们说798可以和纽约那个啥啥区相提并论啦!”他们幸福的在798的草皮上打滚,恨不得让布什都听到。 看到这些贱货发骚的模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尽管我知道对艺术要保持宽容的道理,但是对这些在残留着耻辱与极权符号的地方悠然自得把玩艺术的人,对这些在麻木不仁中升腾出了诗意并洋洋得意的人,对这些靠“天子服饰”和文革遗物的绣球向国外献媚的人,我有理由像神探飞机头一样用屁股对他们说: 去你妈的798! 哦哦,我还要重复一遍:我去去去你妈的798! ———————— 外国人中,不知道而赞颂者,是可恕的;占了高位,养尊处优,因此受了蛊惑,昧却灵性而赞叹者,也还可恕的。可是还有两种,其一是以中国人为劣种,只配悉照原来模样,因而故意称赞中国的旧物。其一是愿世间人各不相同以增自己旅行的兴趣,到中国看辫子,到日本看木屐,到高丽看笠子,倘若服饰一样,便索然无味了,因而来反对亚洲的欧化。这些都可憎恶。 ——鲁迅:《灯下漫笔》 23/07/2007 转载 记一件奇怪的事不是我想充数,实在是很搞笑的一件事。原文如下:
前天半夜两点我开车回家,在我家那国道的XX段的8公里处(这个就符合110标准了),发现有六七个人在马路上长跑,我很好奇,就慢了下来,他们突然对我喊,小偷,前面有小偷。我想,这要是报警肯定来不及,而且部分警察抓平民很拿手,抓小偷就不行了。警察抓平民,平民抓小偷才是正确的生物链。
于是我放远视线,大概在三百米前方有个黑影正在跑,我马上加油追了上去,发现前面在跑的这人背一书包,手里拿一路边捡的小木棍,中长发,艺术青年流浪型,猛一看还以为是朴树在做奥运火炬传递的公益活动。我从车里取了防身武器1号和3号,劫他下来,我说,干嘛呢,站住。
结果那哥们已经跑的连站住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差点被我的口水给喷倒,断断续续对我说,你没看见后面抢劫吗,他们六七个人要抢劫我,我跑了好几公里了。
我从车里掏出望远镜往后一看,后面那些人也跑的不行了,三个跑不动了,剩下的的叉着腰在慢跑。
我当时就晕菜了。这事太怪了,按理说小偷也不应该一直沿着路灯通明国道跑几公里,当时国道上的汽车和下夜班的自行车人也不少,这摆明了是等被抓,而旁边都是漆黑厂区和农村,往边上一窜就不见了。但六个打劫的也更加不至于在繁华的国道上追着三百米外的一人去打劫。我断定我的智商处理不了这事,回头一看,这么远的安全距离,谁也追不上谁,就说,成,那你们就继续跑吧。
然后我就开车走了。开了一公里不放心,折回去看了一眼,发现两队人都改竞走了。这恩怨是太怪了,我给选手们送水的心都有。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转自 二冷
15/01/2006 是嫖客素质见涨还是诗人永远在堕落?这是整理硬盘时找出来的,已经记不清出处了,请诸位仁智各见。
1/
伟大首都北京 赛特对面的七星岛酒吧 一个公开的秘密 中国炮兵与国际接轨的梦幻舞台 自发的国际民间妇女联合会 三个月换一批新鲜口味的肉铺 以俄罗斯肉为主 杂以罗马尼亚捷克匈牙利韩国及蒙古肉等 官价八百人民币 幸运者能划到七百 门票每位五十 请两瓶啤酒也要五十 计程车往返差不多还要五十 零零碎碎合计能突破千圆大关 我一个月的活命钱外加奖金 写五百行诗才能换来的稿费 如果买[鲁迅全集],至少三套 [邓小平文选],能送一百位朋 友 但今夜,我要一次性注射出去 献给来自西伯利亚寒流的喀秋莎 2/ 我知道她就是冬妮亚的後代 女英雄卓娅与舒拉的後代 没准儿还是女诗人茨维塔耶娃的後代 她让我想起炮火连天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 萧洛霍夫笔下的[静静的顿河] 伤感的[三套车] 美丽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列宁在一九一八]…… 我对她的祖宗三代了如指掌 尤其是我的同行普希金、莱蒙托夫 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等等 我倒背如流,让她吃惊不小 但她却不知道我们的屈原、李白 我说没关系 毕竟隔行如隔山嘛 心里其实在想,即便是 我们大名鼎鼎的潘金莲和赛金花 她也未必知道 3/ 我们的战场设在建国饭店 一个胜利的名字 一个标准的套房 而我的家 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天津 那里有著名的大沽炮台 曾在一夜之间 被英法联军攻陷 4/ 我不想做中堂大人李鸿章 也不想做致远号管带或丁军门 我是一名浪漫主义中国炮兵 披头散髪投身於文学的诗人 在一次诗歌运动中一炮走红 而今笔锋一转 针对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 鸡巴问题 38年来,我曾有过 打遍中国32省的光荣历史 今天,我的炮口 却是第一次对准了俄罗斯 这个共产国际的老朋友 满头金髪的尤物 反杜林论的成果 第一个社会主义阵营 普列汉诺夫的崇高理想 凑巧的是,今天 还是普京先生的登基大典 叶利钦被搀扶着回家的日子 我打开一瓶王朝乾红 预祝今夜星光灿烂 继续一炮走红 5/ 从七星岛到建国饭店 红色夏利好像走了整整一个世纪 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浮想联翩 我想,这一炮该从何处打起呢 是从满嘴的鸟语花乡 还是金色的西伯利亚森林 是连绵起伏的高加索山峰 还是抄她的後路----开花馒头 不不不,不能操之过急 不能缺乏修养没有崇高的仪式 我是诗人呵 我要赤身裸体地站在白云似的软床上 首先朗诵一首[蝶恋花/答李淑一] 再听喀秋莎念原汁原味的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然後再念我写的这一首 这是三个代表,一种精神 过来人的经典训示 然後,去卫生间洗澡 主要是中间地带 那里流毒深广 创造生命也毁灭生命 然後,再双双回到那艘满载幸福的 棉花之船,将两只空了的灵魂 搁在灌满乔麦皮的山坡上 然後,再从满嘴鸟语花乡 到金色的西伯利亚森林 再从连绵起伏的高加索山峰入手 有志者,不抄後路 6/ 一个人走火一次并不难 难的是炮炮走火,不改初衷 一个人如意一次并不易 易的是万事如意,不如失意 7/ 这送上国门的异邦女子 忽然让我想起我初恋的二茹 以及开放後我们嫁出去的三十万红颜 整整一个野战军的编制呵 我三十万中国汉子美丽贤惠的媳妇 百里挑一的陈冲或小山智丽 竟然被洋枪洋炮一一命中 令我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而今天,我将还以颜色 我要把我这门重新填满的大沽火炮 架在伟大的首都北京 架在狼烟四起的八达岭长城上 甚至架在高高的珠穆朗玛峰上 把我的二茹从澳大利亚操回来 把陈冲从自由女神那里操回来 把小山智丽从小日本那里操回来 把文成公主从土蕃那里操回来 把王昭君从匈奴那里操回来 即便你骂我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份子 我也要一炮把她们操回来 8/ 伟大领袖毛泽东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即使他有一万条错误 但仅凭他在延安窑洞率先向安娜路易斯 打响了通往胜利的第一炮 我就崇拜他 全党全军全国人民 就该向他学习 9/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炮打入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快来吧,请君入瓮 你知道 我从未有过任何国际大战经验 我只是一个李向阳式的老游击队员 凭藉跟翠花或春妮的感觉 我肯定打不赢。因为 敌人太主动,太热情 服务太周到,太有职业道德 没等我费劲,就先收拾我 10/ 相声大师马三立 我引以为傲的天津老乡 炮房秘笈的说唱权威 曾口授心传说 你若要长时间抵抗 就一定要多想愁事儿 就当是你妈死了 你爸又得了癌症 你自己忽然半身不遂…… 是啊,我不想三分钟 就讲完一堂课 更不想没进门儿 就哭得一塌糊涂 11/ 我曾写过一句歌词,我唱道 我有一门炮,炮弹里没火药 我献了一管儿精子,儿子让别人抱…… 但这一次,我多想让喀秋莎 把我未来的儿子抱走 让他在辽阔的红场上长大 在浓烈的格瓦斯酒里长大 在取消了党支部的街道办事处里长大 让他有一双不黑不蓝的 驼鸟牌的 蓝黑墨水的眼睛 让他会说两种土匪黑话 一句是傻屄 另一句是傻屄诺夫斯基 让他长大成人後 带一门黑洞洞的重型野战加农炮 回来见他爹。让他 沿着伏尔加河一路操回来 像成吉思汗。但这时 喀秋莎忽然轻轻推了推我 说:请戴上保险套 12/ 没错!即使让孩子死在老娘的裤裆里 我也要用祖国文学宝库中的诗句 热烈赞美我对外开放的第一场炮火 我要从汉高祖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开始 接着是蔡文姬的“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 接着是无名氏的“冬雷震震/夏雨雪” 接着是曹孟德的“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接着是陶县令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接着是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接着是江郎才尽的“玉柱空掩露/金樽坐寒霜” 接着是李太白的“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接着是杜牧之的“兰溪春尽碧泱泱/映水兰花雨发香” 接着是苏东坡的“乱石崩云/惊涛裂岸/捲起千堆雪” 接着是元好问的“翠叶银花清见底/水上西山如卧屏” 接着是徐青藤的“睥睨寸心在/慷慨百壶空” 接着是龚自珍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接着是毛泽东的“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接着是北岛的“在我倒下的地方/将会有另一个人站起” 接着是崔健的“我想在雪地上撒点儿野” 最後是食指的“我要用孩子似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13/ 深夜宾馆里,四处静悄悄 我的炮火终於在汗水中熄灭 两只蛋黄大的粮仓空空如也 一个俄罗斯的幽灵 在天花板上徘徊 卫生间再一次传来哗哗的水声 隔壁的画家 我的大胡子朋友李小哥 跑来告诉我说 他所遭遇的 是一块蒙古肉 生猛,强悍 压断了六根弹簧 14/ 整整八张 我数给整装待发的喀秋莎 我向四个伟人 连续告别了八次 15/12/2005 摘自 美国包子 原文见http://johnbiesnecker.com/shuai/
肉夹馍还是我小吃王国的皇帝,但烧饼在准备着来一个美味的革命!
看别人用我熟悉的语言表达着我不熟悉的思维方式,其乐也融融!-编者 14/12/2005 随地小便的榜样摘自 来华干嘛? “随地小便” 总是男的做得比女的容易。远看可能也看不出来一个男人正在撒尿还是仅仅认真仔细看着某一堵墙,说不定是个围墙检查员。但是我今天看到的肯定不是围墙检查员,那儿倒没有墙,他就是站在公路的旁边,背着路,解开的裤子到膝盖上滑了下去了,让大家看一看一条红色的毛裤。好看死了! 红色毛裤哇哈哈哈~-编者注 25/11/2005 转贴自 毒药
电视上,看到一个渔者在亲吻一条被钓起的鱼,我哭了。。。你若不爱他请不要亲吻他,你若爱他请不要钓起他,因为他只是一条美丽的容易被伤害的鱼。。。
我已经脆弱了,快抵挡不住了。。。。不要了。。。。总有一天美丽的鱼儿会死,但不是死在你的掌中,不是死在你的强吻下。。。
若死。
泪水将化作充满希望的气泡,上升着。
身体随冰冷的海水沉入幽暗,深邃的海底,永远不会再被钓起。。。 德州电话 [转贴]转自 超级老外 http://www.sinosplice.com/chinese/archives/2004/06/28/%e5%be%b7%e5%b7%9e%e7%94%b5%e8%af%9d/
前不久我出差到山东德州去了。因为我是此行同事中唯一的男士,所以我一个人住了一个房间。星期五晚上11点多的时候有电话: [我:] 喂? [她:] 您好,打扰一下。您需要小姐为您服务吗? [我:] 不需要。 [她:] 打扰了。 我听说过中国宾馆有这样的服务,但这是我第一次亲自接这样的电话。 星期六晚上10点多又来了这个电话。对话也是一模一样的。令我惊讶的是星期六晚上11点多她又打电话给我了!难道她以为过了一个小时我会寂寞起来而改变主意吗?
读后感 1,也许是无意的,可是感觉他很会炒作。我还以为是得客萨斯州的电话呢。德州扒鸡不错。 2,思维方式的确不同。在我国做生意的人多喜使用疲劳战术,1小时后又打来并不是因为善解人意以为你较一小时前更寂寞。 3,国际影响并不全都发生在外交第一线。 18/11/2005 节选,转自 禽兽教师 (http://spaces.msn.com/members/njoyzx/)
弯腰扫地的时候一只蚊子从我耳边滑过,这些吸血的娘们儿在闷热的夜里一直忠诚的陪伴在我的左右,在我身心疲惫熬夜工作的时刻只有这些异性还对我毫无保留的表现出热情和关切。她们近似贪婪的亲吻我的肌肤,在我的身体上欲仙欲死,接着在我的面前悠闲的嗡嗡卖弄着风情,我望着她们肥硕的身体,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负责任,随随便便就把这些姑娘们的肚子搞大了,害得她们飞都飞不动。这样飞出去我的影响会多不好,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我在静悄悄的夜里邪恶地掩上了房门,冷冷的举起了“全无敌”……。
我从地上默默地拾起她们早已香消玉陨的躯体,抚摸着,时间已让她们的身体变得干硬而易碎,失去了活着时候的柔软和细腻。我突然伤感起来,毕竟她们的身体里流淌过我的血,毕竟在孤独的夜里只有她们在我身边围绕和舞蹈。我轻轻的将她们小心的放在一张洁白的纸上,用相机记下了我对她们的思念。五分钟后,窗外的风将她们一一带走,从天空而来,回天空而去。 |
|
|